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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三点十七分 林墨把最后一块70%黑巧倒进黄铜调温锅时,阳光正斜穿过百叶窗,在操作台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条纹。巧克力碎屑在32度水温中缓慢旋转融化,空气里浮动着可可脂的苦香与窗外广玉兰的甜腥。
深秋的北平 琉璃厂西街的尽头,静静伫立着一家名为“墨韵斋”的旧书铺。门面窄小而古朴,灰砖砌成的墙面历经风雨,斑驳的苔痕与干枯的爬山虎交织,宛如一幅褪色的水墨长卷。秋风萧瑟,墙头几片倔强的残叶在风中打着旋儿,最终轻飘飘地落进街角的尘土里。